南或湳为典型古越语,作为地名与方向无关,意指水。据1982年地名普查,海南有这类地名255个。琼山有南渡江、湳渭溪,定安有南远溪、湳白溪,儋县有南建江,澄迈有湳滚泉,临高有南定讯,陵水有南陵山,东方有南龙江、南浪村,以及南圣、南坤、南罗、南闾、南美、南头、南口、南丰、南阳等,遍及全岛,但以黎区居多。雷州半岛不乏这类地名,如海康即有50个,如南六、南畔,南田等,徐闻有南陈、南上、南洋等,当然个别南字可能指方向,但不改变它主要为古越语含义〔28〕。台湾也保存一些湳字地名,如湳子(云林)、湳雅(新竹)、水湳、湳潮、大湳、芦竹湳(苗栗)、草湳、湳墘、湳仔等〔29〕。这些地名无疑是古越语地名遗存。
www.1155815.com
台湾多山地,“台(湾)地诸山皆从番语译出”〔30〕。实际上不只山名,普通地名他有不少属于番语。“多(哆)”字地名即为一例。根安倍明义先生列举,即有哆(新营番社),哆咯唧(原日月潭东边蕃社),哆咯唧(花莲新城乡),另“多阿科汉姆”山地今写成大科陷,大姑崁或大姑嵌。在海南也不乏“多”字地名,如琼山有多佩、多贤,文昌有多寻,琼海有多坭、多异,万宁有多扶、多格、多萌、多辉,陵水有多味弓,乐东有多能,儋县有多美、多业,临高有多文、多莲、多瑞、多郎、多贤、多朗等。亦偶见于大陆,如廉江有多浪、多宝,吴川有多曹等〔31〕。雷州半岛古代也是俚(黎)人居地,故不乏此类地名。又“多”、“都”音近,而“都”字也是古越语地名,广见于广东南路和广西东北部和中部〔32〕。可见“多”字地名把两广大陆和台湾都联结起来。海南还有“打”字地名,且与“大”字同音,也属古越语地名。如儋县有打腊,白沙有打安、白打等。“大”字地名更多,如昌江有大安、大章,陵水有大宁,东方有大田,乐乐有大安,儋县有大成、大域,琼山有大林、大坡、大宾,文昌有大山,琼海有大路,万宁有大茂,屯昌有大同,澄迈有大美等。“大”字地名在岭南为数1000以上,其含义有一部分表示大小之意,一部分为“地”意思,后者为古越语含义。又据徐松石教授授研究,“大”字有时译作“都”字或“多”字,这样一相通,其分布更广,显示岭南土著文化共同性。这种共同性也延伸到台湾。“打”字地名在宜兰有打那岸(罗东)、嘉义有打猫(凡雄),高雄旧称打狗、打鼓,实也属于古越语地名。 民俗节庆网
此外,海南还有马、麻、过、美、武、六(鹿)等古越语地名,在台湾也不乏其例。如临高有马袅,台湾有马赛(苏澳)、玛僯(礁溪)。雷州半岛有麻章、麻一、麻二、麻三、麻四,台东有麻豆,海南保亭有六弓,台湾有鹿野、鹿寨。“美”字地名在海南甚多,琼山有美兰,为今机场所在,台淡高雄有美派。“武”字地名在海南也不在少数,如儋县有武教,临高有武来,琼海有武弄,澄迈有武田等,台湾屏东有武洛(里港),意义为弓矢〔33〕,这自不是汉语之意。以上地名几乎成对应关系,应是古越人迁移岛上在地名上遗迹。
1155815